节能减排

怎样让建筑有更长的保鲜期

文字:[大][中][小] 2014/11/14     浏览次数:    

        一个城市属于他的标志,除了高楼大厦之外,更多的是一种文化氛围。在家乡,熟悉的土地上,带来的确是驱之不尽的陌生感,那些你熟悉的建筑,不是夷为了平地,就是换上了其他的面庞。我开始陷入沉思,是该为家乡的发展速度而窃喜还是要为这些短命的建筑感到悲哀。老的建筑被推倒是城市发展中不可避免的,但是过度地拆建不仅浪费资源,也不利于城市的和谐、可持续发展。
       大量的建筑推倒重建不是因质量问题,而是越来越多莫须有的罪名。全国各地的城市或多或少都存在这个问题,城市的发展仿佛是以建筑的更新为主要特征的。据国家有关部门统计,当前的城市建设过程中,每年拆除的旧建筑占新建建筑的40%。欧洲住宅的平均寿命为80年,而我国在城市改造中所拆除的大量建筑使用年限还不到30年。  
       将大量建筑推倒重建可以说是一种代价昂贵的改进方式。首先是严重的资源浪费。据粗略估算:建筑业直接或间接地消耗了全球约40%的能源、约25%的森林和约16%的淡水。拆除再建的过程会带来大量的能源损耗,比如原建筑的建筑材料的浪费、拆除过程中人员运输带来的消耗、新建中的消耗等等,对自然资源和环境都产生了巨大影响。
       怎样让建筑有更长的保鲜期
       根据我国《民用建筑设计通则》,重要建筑和高层建筑主体结构的耐久年限为100年,一般性建筑为50至100年,但是中国的建筑却呈现出“短命”态势,平均寿命仅为25至30年。而在英国,建筑的平均寿命为132年,美国为74年。相关专家认为,造成“短命”的原因并非工程质量,而是由于城市建设规划缺乏严肃性,以及一些地方政府的利益驱动使然。 
       对于建筑而言,规划其实就好比它的先天基因,假如建筑规划合理,选址得当,符合需求,这样的建筑当然才有先天优势。然而,现实的情形却是,规划的科学与审慎,往往被抛诸脑后,随心所欲的搭积木式规划,更是导演了太多“甫一建好,旋即拆除”、“正当英年,却遭爆破”的悲剧。可见,建筑规划的先天不足与基因缺陷,无疑是导致中国建筑短寿的最根本因素。
控制流量增加存量

  相比于一些发达国家建筑的长寿,现代化里的中国建筑还沉沦在一种集体无理性的状态里得不到超脱,这种非理性源于流量统计煽动的狂躁,也源自存量思维的缺失。
       靠法律也得靠良心
       保证一幢建筑能够使用几十年不倒不裂,靠严格的法律规范、追究是有效果的,但要保证一幢建筑能够使用上百年、几百年,大概只能靠良心了。留存至今的几百上千年的建筑大多是宗教建筑,这与它们大多地处偏僻得以免罹兵火有关,也与建造者的心态不无关系。
       体制机制上要有突破
       建筑短命已经作为一个严重问题被提了出来,正如同其他问题一样,它们都是GDP崇拜、地方财政对土地过度依赖等根本问题的外在表现。因此,解决建筑短命,往往不在于节约意识、建筑质量的不断重申,而需要在根本的体制机制上有突破、有变革。
       解决“短命建筑”问题不能就建筑论建筑
解决“短命建筑”问题应从城市发展、更新的高度看待这一现象,立足于观念和制度创新,从建筑物的外部社会经济环境和建筑物的自身两方面入手寻找对策。(一)建立宜人、简洁、方便和整体的发展观,明确城市规划建设的制度设计。(二)强化建设过程各环节市场监管,有效引导市场力量建设城市。(三)实践“实用、耐久、兼容、美观”的 建筑发展基本策略,强化建筑利用可持续性。
        公民监督给建筑延年
        当前监督城市规划需要激活公众权利,让规划的命运与当地居民的意见并肩同行,唯有如此,我国建筑才能躲过夭折命运。广州市长万庆良不久前曾说,为民做主的时代已过去,由民做主的时代已到来。是时候了,我们必须首先归还人民的监督权,让建筑增寿的命运与公民意见同行,需要在城市规划建设的整个行程中看到公民的身影。
       要让制造“短命建筑”者付出代价
       对于各种各样的“短命建筑”,有关部门当应将其视为一封举报信,并以此为突破口,彻查“短命建筑”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问题。无论如何,“短命建筑”的愈演愈烈,亟待严格举措进行治理,尤其需要建立严格的责任追究机制,从根子上惩戒违规行为,从而真正让建筑工程遵循以人为本的理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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